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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看桌上的酒,说道:“我也喝青啤。” 我点点头,朝站在吧台里的Key举了举酒瓶,Key笑了,安排服务生来服务,并向我举了举他手中的杯子。 她拿起酒瓶,“啵”,清脆的碰瓶声,我们相互致意、喝酒,然后沉默。 我不是初哥,不会因为对方是美女就羞涩到连话都不会说。但我知道,这时此刻,那些都是好笑的废话。 “你好像不喜欢说话哟?”终于,在喝了几口酒之后,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。 “不是,我在等着你说话呢。”我看着她,相信她看得出我的诚恳。 “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?”一丝笑意掠过她的嘴角。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“一个寂寞的女人,在一个春天的夜里,来到一个陌生的酒吧,她需要有人陪一下。”在停顿了一阵子后,她以《I miss you》为背景音乐,看着手中的酒瓶,轻声说道。 心动!她的话让我对她的好感迅速膨胀。看着她的眼睛,我展开笑容。 接下来,我们之间的交谈变得轻松无比。 我们聊音乐。她对英文歌很熟悉,每当酒吧里重新唱响一首的时候,她往往会和着轻轻哼唱。她问我:“刚才有一首中文歌很好听的,你知道那首歌名吗?” “你是说那首《不觉流水年长》吧?” “噢,估计就是这个名字,回头我去网上找来听。” “你也喜欢啊。” “是啊,我知道你喜欢,刚才看到你听得都有些痴了呢。”她笑着看着我说。想到刚才听《不觉流水年长》时自己可能出现的表情,我刮了一下鼻子,报以羞涩的笑。 接着她提议打牌。我们玩‘争上游’,输了的喝酒。我输得多,喝了很多,她也喝了不少。牌局结束时,我们已经融洽到开始开对方的玩笑了。 “服不?”她脸色微红,扬着头,斜睨着我。 “……不服!”。 “不服也不和你玩儿了,再玩儿你就得钻到桌子下面了,呵呵……” “哼,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让着你吗?我是怕你喝醉了回不了家。” “我会喝醉?吹吧你,比牌技你不行,拚酒你也不会是对手,看来本姑娘今天吃定你了。”她说完,骄傲地扬了扬脖子。 心里话,酒我真不灵,这时再和她拚酒,那是自取其辱。我想了想,看着她笑了。 “嗯?”她看出来我笑里的狡黠。 “敢不敢和我赌最后一把?这次不赌喝酒赌别的。” “赌什么?” “赌谁输了谁今晚听对方的吩咐。” “哈哈……”她花枝振颤,我眼花缭乱。 “你想得倒美。”她眼光流动,含羞娇嗔。 “哎,算了,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,你不敢的。”我独孤求败。 “切,激将法太古老了点吧?” 我看着,并没有说话,但是,我知道激将法起效了。古老的,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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